Ning's profile嘘。。。。。。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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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/11/2009 格式化电脑坏了,格式化重装。开始之后,才发现好些东西没有备份。一些文字,一些照片。丢了。大惊。大脑空白,时空停止,一切都消失,只有格式化的进度拼命向前跑。无助和绝望持续了几秒钟,我迅速回复了平静--顿悟往往就是顷刻之间--制造那些东西,只需要些时间和无聊。而这些,我有十足的自信,还有大把。想想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可是,对过去数月所得,作出这样的评价,又那么令人气馁。原来,失去的,是那么无足重轻,连自己都不会心疼,甚至格式化还没完,就已经不再想念了。望向未来,那滚滚而来的时间里,巨大的格式化的进度条,从一切之中一切之上碾压过来。 27/08/2009 无八百年没出门了。终于请了假,准备去阳朔,飞扬一番。刚伸个胳膊踢个腿,就感觉像被丢在路边风吹雨淋了八百年的自行车,骨头缝都锈死了。耳边响起,苏州街头永不停息的自行车的刺耳的吱呀声。在溽热潮湿的地界呆久了,果然腐蚀老化的厉害。 13日一大早要飞阳朔,12日晚上是许巍的演唱会,天呐,我是去呢,还是去呢?还是去呢?! 24/08/2009 智齿智齿,大概是我们身体里面长出来的最蠢的东西了。招惹麻烦,毫无用处。反反复复的折磨难以忍受,拔掉的疼痛令人却步。是一劳永逸的掘除,还是天长日久的与之周旋?大概真的需要些智慧才能解决。在这里,它终于与智慧有了一丁点联系。然而遗憾的是,我的“智慧”终于止于医生的恐吓和一瞬间的大脑空白。那一刻,我被身着白袍的魔术师催眠,躺上漂浮空中的魔椅,闭上眼睛,开始一场悬浮表演······(此处略去300字。)当一切结束,护士唤我下来,我有了两颗离开了口腔的牙齿,和两个里面塞着棉花的洞。--许多的烦恼,仿佛与生俱来,智齿一般令人困扰。若这是智慧的来源,我但愿笨得要死。 16/08/2009 Snow Patrol周日下午,偶然转到MTV,某摇滚音乐节。素不听摇滚,却被偶然间听到的音乐吸引住。主唱嗓音内敛,慵懒,温暖,低音吉他奏出的旋律,伤感,深沉而汹涌。那首歌是在全场的大合唱下完成的,动人心魄。经过一番google,终于寻得音乐的主人。立此存证。--歌是《Run》,by Snow Patrol。音乐节是Oxegen Festival '09。
(2009/09/10)一口气买来Snow Patrol的三张唱片,听了几日又戒了几日,终于回过神来。所谓余音绕梁,三日不知肉味,亦不过如此。主唱Gary绝对是个诗人。英文原来于我是无色无味的塑料文字,在Gary的歌词里却变成一个个透明的直刺人心的利器。歌中的孤独与绝望宛如漩涡,裹挟所有靠近它的,一起飞旋一起下坠。沉迷数日,心神大伤,好酒被我喝成了毒药。好在已大病初愈,心情格外清朗。收起唱片,塞回盒子,轻易不敢再碰。 15/08/2009 快乐快乐女声比赛日。六强在荧屏上像模像样的激战,赛事正酣。却觉得无聊了,因没了曾轶可。
缺了曾妹妹的舞台,也就只是个舞台了。曾妹妹的出现出奇的惊艳,也出奇的短暂。颤抖飘忽的嗓音,配一点简陋的琴音,歌里奇妙的小情思,一抹少女的忧愁,那份儿才情,那个可人劲儿,似一大勺芥末,呛人一个跟头,涕泪横流,神清气爽,五体通泰。哈哈。
那些从生命里生长出来的,愈是来得真,来得狠,来得不顾一切,愈是动人,愈是稀有珍贵得令人惊心。
也许与快乐无关,但,那么好,那么好。 12/06/2009 夜夜晚,似酒。睡意薄雾般升起。朦胧里面,有一份醺醺然的自在。思绪飘忽,文字拥挤推搡着,从狭窄的巷子里蹦跳出来。我躲在蓄谋后面暗暗的笑,等着那些毫无准备的碰面。它在天光暗下之后睡意弥漫前,和朦胧的我打个照面,然后翩然一个转弯,消失于无形。也许是华丽的梦之草稿,抑或是期艾幽怨的一声叹息,都似一封封来自神秘远方的信笺,总让人有颤抖的带着狂喜的期盼。 窗外的夜色愈来愈浓。醉到深了,睡去。 30/04/2009 我与我我与我周旋久,宁做我--旅途中,这话忽忽悠悠的猝不及防的飘进脑袋里面,盘旋数日不去。这前半句的困境我懂,这后半句的决绝令人折服。可是,怎么这么难呢。偶然看到了一个悼念XXX的页面,唱着“我就是我,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”的人,已经去了6年了。痛!所有恼人的思绪戛然而止。是被痛吓到。那境界终究是难得。我所能够的,也只有告诫自己,周旋可以,久不可以,不然会发疯;做我可以,久是必须的,千万不要去跳楼。悲观的人,从更悲的事情里面找力量,真是拧巴。 25/04/2009 颠簸降落前,飞机持续颠簸30多分钟,同时在播放《暗夜骑士》,耳机里面的拉丁音乐,我莫名其妙的情绪--叠加在一起,眩晕,胃里翻江倒海,想吐。这是我期盼的美丽假期的开始吗?左右乘客都伏在前排座椅的后背上,大家都难受得想跳飞机。下来的时候,有个中年人在吸氧,舱外医护人员已经候着了。吼吼,今儿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那个人不是我。不过,真的不想飞着回大连了。可以坐火车回大连,可是怎么回深圳呢? 23/04/2009 《人与永恒》,周国平二十几岁的时候,只开了头就无法读下去,看人生的寂寞和悲凉,让人不能承受。那时拳打脚踢横冲直撞,需要的是力气。
三十多岁再来读,却忽然觉得好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拉住,寂寥一路,突然有了伴。我知道,是自己变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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